猫吃饭,我在后面看。我和猫说,我说:嚯,好宽一个背,是个大猫了,大猫能驼得动人。猫停住嘴不吃了,回头问我:真的吗,妈,那我驼你去买东西,去哪都行。我说你现在还驼不动我。猫说那什么时候能驼得动。我说等我死了的时候吧,人死了就变得很轻很轻了,猫也驼得动,鼠也拾得起。像颗蒲公英,风一吹就飘到天上去。猫沉吟一会,说:妈,你死了我一定驼你,去哪都行,真的,去哪都行。
猫吃饭,我在后面看。我和猫说,我说:嚯,好宽一个背,是个大猫了,大猫能驼得动人。猫停住嘴不吃了,回头问我:真的吗,妈,那我驼你去买东西,去哪都行。我说你现在还驼不动我。猫说那什么时候能驼得动。我说等我死了的时候吧,人死了就变得很轻很轻了,猫也驼得动,鼠也拾得起。像颗蒲公英,风一吹就飘到天上去。猫沉吟一会,说:妈,你死了我一定驼你,去哪都行,真的,去哪都行。
其实,我只希望伤痛都被火化,恐惧永远消失。只愿她去路平安,桥都坚固,隧道都光明。我只希望安宁能真正降临于她,这是死亡所携带的唯一希望。 如果真的能安宁,那么,忘了我们也好。
— 陈思呈 《我虚度的那部分世界》
没有什么是放不下的,如果你一直停留在原地,一直留恋于过去,那你活该被曾经折磨。
与其相思成灾蚀骨灼心, 不如素书盏茶一念清心。 宁可平静若水简单自持, 也不醉迷红尘断肠痴惘。
记住该记住的,忘记该忘记的。 改变能改变的,接受不能改变的。
— 杰罗姆・大卫・塞林格 《麦田守望者》
我已亭亭,不忧亦不惧。
— 席慕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