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无须抗争,也无需抱怨,与其向男人发起无谓的挑战,不如学会像拉小提琴一样那样地对待他们
— 《不曾走过,怎会懂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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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无须抗争,也无需抱怨,与其向男人发起无谓的挑战,不如学会像拉小提琴一样那样地对待他们
— 《不曾走过,怎会懂得》
如果你看到自己的坏,感到不满,想方设法去避免,那就是好的
告别是经常的,步履是放达的
— 余秋雨 《文化苦旅》
拜水都江堰 问道青城山
这不死的花朵,实难相送,那就索性不送,我不信就凭它们,会让我性命堪忧——将其当花来赏又如何!权当它们是腊梅的心,是芍药的眼,是丁香的小袄,是莲花的罗裙! 因为在黑夜面前,所有的花都是无辜的。
花莲的海 我来到海边,成了寻找明镜的人 微醉的海水,郭促我做一只负责人的酒瓶 当我行进在雨的长发之间 我想,没有水的陆地,还能靠什么壮胆?
— 黄梵
生日 时常,我也想绕过生日 不去触碰飘然远去的记忆 让日子,像一只花瓶空着 比插满花,更让人怀念 一旦日子成了飞驰的卡车 生日就是一条救命的斑马线 能让卡车带着羞愧,慢下来 我不记得,已过了多少生日 只知道,日子就像衣服上的纽扣 必须脱落,才会引起我的思念
五点 银河开始碎成锁链 锁住了晨读的学子
— 黄梵
许多年后,我回到码头—— 只看见夜里已经变瞎的江水 渔水的动人眼睛,已不知被谁挖走 曾经热闹的码头,已埋入十亩安静的良田 只剩几个月的寒鞭,不停抽打我的记忆
— 黄梵
也许,它是苍蝇界的文艺青年 想把目光狠狠插进诗集—— 它沿诗集爬了一圈,却没找到缝隙 只听见,屋里响起阴险的脏话 也许,它是苍蝇界的乖孩子 渴望父亲和它嬉戏 这飞来飞去的苍蝇拍,多像它酷爱的飞碟啊 只一瞬,就把它揽入黑暗的怀抱
— 黄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