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与天宿耳骨上的丧钉异曲同工。 但那时候的萧复暄灵魄离了本体躯壳,已经没有丧钉相护了。他的灵魄本就是碎的,聚形到苍琅北域时,已是强弩之未。 在挡下天锁之后,便彻底化散开来。 他散在苍琅北域终年索绕的冷雾里,陷入了长达二十五年的静默深眠,不算活着,也不算死了,(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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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与天宿耳骨上的丧钉异曲同工。 但那时候的萧复暄灵魄离了本体躯壳,已经没有丧钉相护了。他的灵魄本就是碎的,聚形到苍琅北域时,已是强弩之未。 在挡下天锁之后,便彻底化散开来。 他散在苍琅北域终年索绕的冷雾里,陷入了长达二十五年的静默深眠,不算活着,也不算死了,(未完)
让爱在冰里生根发芽,在夏里破败,再见了,我腐败的爱人,芍药花凋零,再无初见,世间再无我
— 荒野先生(心野家)
我们曾如此期盼外界的认可,到最后才知道世界是自己的,与他人毫无关系。
— 杨绛
有时候我分不清,你到底是喜欢我这个灵魂,还是喜欢我这个能够满足你欲望的人呢
对信息缺乏的恐惧也是一种恐惧,任何的恐惧都不会因为获得而满足,你只会更拼命地去追逐更多的答案,最后你会把你自己彻底弄糊涂。
— 太傻 《太傻天书》
我与幸福隔了一场春雨,一阵夏日凉风,一片秋红落叶,满目冬日焰火。好像还有一个你。
“当洪流涌向你,你被淹没,错并不在你”
— 《去有风的地方》
敬明月, 敬晚空 敬那糟烂的人生 敬那回不去的过往
— 《白月梵星》
我们眼前不再横亘大山 来往的信封早已重新读完 邮差放下这些时间的催赶 辗转轻重缓急的下一站 任他月亮昏沉,骤风迷途 我只抒情此刻的重逢 于我的身体里从容避难
我不想埋在青山上,我不想打扰忠烈有志之士的长眠,也不埋在山腰,因那有隐世有能之士的安息,我想在山脚山边靠山而睡,不想被打扰,我也不是不热闹,我只是看着他们热热闹闹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