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活一辈子,又多少事情,是不得而知的? 谁都不是赤裸裸地展示于人前。人们用衣裳掩藏身体,用词藻和表情掩藏情绪。人们把自己重重包裹,脖颈像花枝一样托着头颅探出来,所有人都给世界了一张喜怒分明的脸谱,唱青衣的唱青衣,唱小生的唱小生,天下如戏,生旦净末丑,行当分明。
— 肉包不吃肉 《二哈和他的白猫师尊》
一个人活一辈子,又多少事情,是不得而知的? 谁都不是赤裸裸地展示于人前。人们用衣裳掩藏身体,用词藻和表情掩藏情绪。人们把自己重重包裹,脖颈像花枝一样托着头颅探出来,所有人都给世界了一张喜怒分明的脸谱,唱青衣的唱青衣,唱小生的唱小生,天下如戏,生旦净末丑,行当分明。
— 肉包不吃肉 《二哈和他的白猫师尊》
倘若天下安乐,我等愿渔樵耕读,江湖浪迹。 倘若盛世将倾,深渊在侧,我辈当万死以赴。
— priest 《杀破狼》
阳光很好,风里有灰尘和泥草的味道,耳边有电台主播没话找话的尬聊,时不时会因为信号不好而有断续的音乐,眼前指向天边的高速公路,远处连绵的绿色,还有副驾上靠着窗看风景的狗。 这种感觉的确很好。 生活有时候会因为不确定而充满新奇和乐趣,也会因为太多不确定而人心不安。 如果有一个确定转头就会看到的人,所有的不确定就都会变得缓和起来。
— 巫哲 《一个钢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