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来很远,我们无法一下到达,而我们唯一能创造未来的方式,就是脚踏实地,完成生活中的每一件小事。
未来很远,我们无法一下到达,而我们唯一能创造未来的方式,就是脚踏实地,完成生活中的每一件小事。
即使有人能把过去的生活还给我们,我们也不知拿它如何是好。它扑面而来的温柔神秘之力不会复苏。我们可能活在其中,出没其中。我们可能会回忆它,爱它,想到它就动容。但就像我们在亡友的遗像前沉思——那是他的样子,而那些我们一起度过的日子,成了记忆中虚假的生活。照片上的他,已经不再是他了。
— 埃里希・玛丽亚・雷马克 《西线无战事》
而正是这种寂静,让记忆唤醒的不是渴望,而是悲伤——一种巨大的、难以言表的沮丧。我们曾经渴望它,但不会再渴望了。它已成过去,成为另一个世界,一个对我们来说已经消逝的世界。在练兵场上,对往日的回忆曾唤起叛逆而野性的渴望。那是我们还和他相连。
— 埃里希・玛丽亚・雷马克 《西线无战事》
我坐起身,感到分外孤独。幸亏卡特在我身边。他沉思着望向前线:“要是不危险的话,炮火还真美。”
— 埃里希・玛丽亚・雷马克 《西线无战事》
是啊,成千上万个康托列克,他们都这么认为!钢铁青年。青年!我们还不满二十岁。但年轻?青年?那是许久以前的事了。现在,我们老了。
瀑布的水逆流而上, 蒲公英种子从远处飘回,聚成伞的模样, 太阳从西边升起,落向东方。 子弹退回枪膛, 运动员回到起跑线上, 我交回录取通知书,忘了十年寒窗。 厨房里飘来饭菜的香, 你把我的卷子签好名字, 关掉电视,帮我把书包背上。 你还在我身旁。
— 戴畅
当你经历漫长黑夜,终于浮出水面。睁开眼睛的刹那,灿烂星空滴落眼眶,无垠波浪拂过脸颊,眼泪和家的味道都是咸的。
— 《明日方舟》
生命的尽头,就像人在黄昏时分读书,读啊读,没有察觉到光线渐暗;直到他停下来休息,才猛然发现白天已经过去,天已经很暗;再低头却什么都看不清了,书页已不再有意义。
— 毛姆 《作家笔记》
世界的历史就像一个幻灯。它在现代的黑暗背景上,放映出明朗的片子 说明那些造福人类的善人和天才的殉道者在怎样走着荆棘路。
— 安徒生 《光荣的荆棘路》
我唯一的害怕,是你们已经不相信了━━不相信规则能战胜潜规则,不相信学场有别于官场,不相信学术不等于权术,不相信风骨远胜于媚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