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识之道,以声为媒。你觉得学猫叫,能有什么意义?你虽年少,却素来重礼,颇有儒雅之风,便是暴露少年心性也不当如此失仪,宛如稚童。我观之只觉你大异于常,好生奇怪。更何谈倾心之类。
— 泥蛋黄 《鬼畜，等虐吧》
“你觉得我所言有误？” “不,我确实犯了错。每每演绎之时,所思所想总是他,他喜好什么,他厌恶什么,他会怎么看,怎样想。却忘了,事实上,看我演绎的人,是你。”
“你知道么,我好比是一棵孤独的树,千百年来矗立在路旁,寂寞地等待,只为有一天他从我身边走过时为他倾倒……” “砸不扁他算我白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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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子期和俞伯牙的……”越贴越近的面庞,极近的距离,呢喃渐轻,仿若被对方的气息冲入,继而交织成密不可分的一团,再无法分辨。 “……知音,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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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未明欣慰颔首,那手眼看就要按上琴弦,但忽然想起了什么,又生生收了回来,转而看着霍改,眩目动情,抚掌而歌:“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 霍改的脸瞬间蹿红,低着头,怯怯道:“你的意思是……” 东方未明含笑点头。 “要我这么唱给他听?”霍改抬头,忧虑道:“会不会太直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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桀骜少年的屈从、绢狂书生的隐忍、清高公子的卑微,这可是所有鬼畜深藏于心底的渴盼呐。这样的万仞仑,陈BOSS你……喜欢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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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柏舟两步绕到霍改身前,眼前这个少年和谷风再相似不过,卓尔不群却又狂傲张扬,风华优雅却又幼稚莽撞,要他如何舍得放手。有什么在心底蠢蠢欲动,让他忍不住想要更多,让他忍不住期待场虚妄的繁华梦境,将半空的画卷补全,将残旧的篇章续完,将陷缺的心口填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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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如那庸碌之辈般追名逐利,还不若死了痛快。便是入了考场,也绝不若那虚伪逢迎的小人,拿满篇的溢美之辞来玷污笔墨。便是入了仕途,也绝不若那趋炎附势的小吏,拿满口的巴结之语来自毁羽毛。定要坚守本我,以心作文,凭心做官,不因权屈,不为利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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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改斟了杯茶,推到陈柏舟手边:“干净不干净,看的不是你怎么做,而是看你为什么要如此做。我以为,能不惜自毁羽毛,也要站到高处,充分发挥自身才学造福社稷的,方乃真君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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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泡的人泡不成,那顶多就一计划泡汤;想泡的人被人泡了,还是自己起早贪黑地一手促成,那才是泡上了福尔马林,叫沥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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