艺术家是为虚无而创作的，因为他们是这个世界上仅存的无知者，他们唯一可以真实感受的是来自精神的力量，就像是来自夜空和死亡的力量。在他们的肉体腐烂之前，是没有人会去告诉他们，他们的创作给这个世界带来了什么。
— 余华 《十八岁出门远行》
完善
通过自我拼搏从底层爬上来的人，有两种选择：超越原生环境后，他可以选择遗忘；但他也可以在实现阶级提升后，选择牢记，对那些在残酷晋升之路上落败的人，发自内心地表示同情和理解。
— 《布鲁克林有棵树》
完善人最大的不幸，就是不知道自己是幸福的，对于所拥有的一切，都视之为理所当然，然后拼命向外寻找幸福。所以上天为了使我们看见幸福的能力，就经常会安排各种失去，籍由失去，让我们看见自己曾经拥有的幸福。
— 《心安即是归处》
完善任何不能给你带来实际帮助的劝诫，都是对方基于自身立场出发对你的约束。
完善生活是什么?是在通向死亡的前厅短暂的停留。
— 《基督山伯爵》
完善人啊，人!你是所有动物中最自私，所有生灵中最利己的呵，你总是以为地球绕你而转动，阳光为你而照耀，死亡也只冲你一个人而来。
— 《基督山伯爵》
完善只要无我和无求，在自我实现的道路上踽踽独行，贡献也不亚于著书立说或教诲世人。
— 毛姆 《刀锋》
完善凡是对我有深远影响的人，几乎都是碰巧遇到的，但回想起来，却好像命中注定，仿佛全是在我需要他们时出现的。
— 毛姆 《刀锋》
完善不幸的是，一个人想要做自己认为对的事情，免不了要使别人不快乐。
— 毛姆 《刀锋》
完善我们世俗人的心总是这样：为了使自己对自己的信仰充满信心，他至少需要从自己身边的一个人身上得到那种看得见、摸得着、感觉得到的爱。
— 《人类群星闪耀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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