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顶顶平庸的人可以成为一次沼泽毒罂粟般热烈、狂放、美丽的恋爱的对象。一个好人也能成为一次放荡、堕落的恋爱的触发剂,一个絮絮叨叨的疯子没准能使某人头脑里出现一曲温柔、淳美的牧歌。因此,任何一次恋爱的价值与质量纯粹取决于恋爱者本身。
-- 卡森・麦卡勒斯 《伤心咖啡馆之歌》
一个顶顶平庸的人可以成为一次沼泽毒罂粟般热烈、狂放、美丽的恋爱的对象。一个好人也能成为一次放荡、堕落的恋爱的触发剂,一个絮絮叨叨的疯子没准能使某人头脑里出现一曲温柔、淳美的牧歌。因此,任何一次恋爱的价值与质量纯粹取决于恋爱者本身。
-- 卡森・麦卡勒斯 《伤心咖啡馆之歌》
然而儿童幼小的心灵是非常细嫩的器官。冷酷的开端会把他们的心灵扭曲成奇形怪状。一颗受了伤害的儿童的心会萎缩成这样:一辈子都像桃核一样坚硬,一样 布满深沟。也可能,这样的一颗心会溃烂胀肿,以至于体腔内有这样一颗心都是一种不幸,连最普通不过的事也会轻易使这个人烦恼、痛苦。
-- 卡森・麦卡勒斯 《伤心咖啡馆之歌》
你是我的 半截的诗 不许别人更改一个字
-- 海子 《海子的诗》
人们总是错把熟悉当作认识,其实熟悉即习惯,而习惯了的东西正是最难认识的。
-- 周国平 《尼采:在世纪的转折点上》
“也许我更在意的是你渐渐变强,渐渐抢走了我的风头吧。就像是龟兔赛跑里的兔子,她睡觉,难道就不允许别人努力奔跑吗?就算别人努力奔跑超过了她,她也不应该恨她、讨厌她。甚至想要把她的腿打残再也不能跟她竞争。”
-- 婷宜 《旋风少女2》
我渴求的,无非是将心中脱颖欲出的本性付诸生活。为什么竟如此艰难呢?
-- 赫尔曼・黑塞 《德米安》
一个人若要完全理解另一个人,大概必须有过类似的处境,受过类似的痛苦,或者有过类似的觉醒体验,而这却是非常罕见的。
-- 赫尔曼・黑塞 《玻璃球游戏》
在沙漏和枯叶之间 我不想同精神打交道 我要的是无常 我想做孩子和花
-- 赫尔曼・黑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