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个提线木偶, 18岁之前系着一根名为美满的绳子, 18岁之后系着一根名为垫脚石的绳子, 两根绳子相互拉扯,最终齐齐走向34岁的冬天。 两根绳子会在那一刻全然崩断,赋予新的绳子,名为死亡。
完善
他像个提线木偶, 18岁之前系着一根名为美满的绳子, 18岁之后系着一根名为垫脚石的绳子, 两根绳子相互拉扯,最终齐齐走向34岁的冬天。 两根绳子会在那一刻全然崩断,赋予新的绳子,名为死亡。
你,是否听到 虫鸣声突然掐断 酣睡声混进磨刀响 你,是否看到 头顶,黑影垂落 愈来愈近 嘘,别出声 那是,他们来了。
铅灰色的童年,我看不到一丝光亮。
我不想做女王,只想做公主。
你将你的心画地为牢,我将我的心碾为平地任你走过。
大张旗鼓 明目张胆 轰轰烈烈 是我的爱
想做一个潇洒的人,可是现实不允许。
惟愿你归来之时,不染纤尘,白衣素净,仍是少年模样。
潇洒的浪子,桀骜的姑娘。
你我青春年少,懵懂无知,爱过恨过,方得始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