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蛇

那些慷慨激昂的人自以为他们说的话是前人闻所未闻的，殊不知此类豪言壮语早已被说过上百遍，而且连说话的腔调也是大同小异。 ——《月亮与六便士》

那些较为聪明的前辈则大大方方地让开道路。他们无奈的微笑中带着些许宽容的嘲讽。 他们还预见到这些高举火炬的勇士终有一日也要让出他们的位子。谁也不能够一锤定音。 ——《月亮与六便士》

有些为老不尊的长者滑稽地模仿年轻人的吵吵嚷嚷，想要证明属于他们的时代尚未逝去:他们像最有活力的后生那样振臂高呼，但喊出的口号是那么的空洞;他们就像人老珠黄的荡妇，试图通过梳妆打扮和卖弄风情来重获青春永驻的幻觉。——《月亮与六便士》

编造神话是人类的天性。如果超群出众的人物在其生涯中遇到某些令人感到惊奇或者神秘的事情，人们就会极其贪婪地抓住不放，将其演绎成一段传说， 然后狂热地深信不疑。这是人们对平淡生活提出的浪漫抗议。传说里的轶事变成了英雄晋升不朽境界最可靠的通行证。——《月亮与六便士》

他就像卫道士审判异教徒那样兴高采烈。 ——《月亮与六便士》

艺术是情感的流露，而情感所说的言语，则是每个人都懂的。 ——《月亮与六便士》

依我之见，艺术中最有意思的莫过于艺术家的人格。 ——《月亮与六便士》

花一时谢了，又是寒冷与黑暗。 ——《沉香屑：第一炉香》

风吹得招牌上的铁钩子吱吱响，招牌背后只是那空灵的天。 ——《倾城之恋》

他们把彼此看得透明透亮。 ——《倾城之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