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做子女的,不管成长到几岁,都觉得自己依旧活在父母的羽翼下,面对风暴时,习惯躲在父母身后,面对挫折时,习惯找父母倾诉,面对伤害时,习惯找父母哭泣。我们毫无节制地索取,父母毫无怨言地给予,这也就使我们被宠溺得成年后依旧像个小孩子。 直到看到父母的第一根白发,父母掉落的第一颗牙齿,父母越来越浑浊的双眼,才会真正明白,我们真的长大了,父母,真的老了。 父母,是这个世界上最孤独的人类。
— 夏七夕 《后来我们都哭了》
每个做子女的,不管成长到几岁,都觉得自己依旧活在父母的羽翼下,面对风暴时,习惯躲在父母身后,面对挫折时,习惯找父母倾诉,面对伤害时,习惯找父母哭泣。我们毫无节制地索取,父母毫无怨言地给予,这也就使我们被宠溺得成年后依旧像个小孩子。 直到看到父母的第一根白发,父母掉落的第一颗牙齿,父母越来越浑浊的双眼,才会真正明白,我们真的长大了,父母,真的老了。 父母,是这个世界上最孤独的人类。
— 夏七夕 《后来我们都哭了》
恋人之间总会说很多无聊话,做一些无聊事,幸福就是有一个人陪你无聊,难得是你们两个都不觉得无聊。
— 张小娴
木叶纷纷归路,残月晓风何处。消息半浮沉,今夜相思几许。秋雨,秋雨,一半西风吹去。
— 纳兰容若 《纳兰词》
来一次世间,容易吗? 有一次相遇,容易吗? 叫一声朋友,容易吗? 仍然是那句话,学会珍惜,小心翼翼。
— 余秋雨
“今天的云很好看,想拍给你看,却想到我们很久不联系了,再看看云,突然觉得,云也没那么好看了。”
春节,寒梅傲雪,我折一缕暗香扑鼻,试问姑娘能否与我剪烛西窗。 元宵,长灯夜明,我提一盏莲灯寄水,试问姑娘能否与我临河相依。 清明,细雨纷纷,我撑一把映花纸伞,试问姑娘能否与我醉酒一回。 端午,流萤仲夏,我寻一叶小舟泛河,试问姑娘能否与我乘风清凉。 乞巧,佳期如梦,我挑一支翠玉珠钗,试问姑娘能否与我互约朝暮。 中元,绰影婉约,我煮一杯清茶对夜,试问姑娘能否与我论古谈今。 中秋,花好月圆,我弹一曲几分闲雅,试问姑娘能否与我琴瑟和鸣。 重阳,秋菊盈园,我画一纸锦绣山河,试问姑娘能否与我研墨提诗。 腊八,冬至三戍,我祭一方仙神众佛,试问姑娘能否与我世世良缘。 除夕,烟花盛世,我迎一年新春复始,试问姑娘能否与我共渡今宵。
有人住高楼,有人在深沟,有人光万丈,有人一身锈,世人万千种,浮云莫去求,斯人若彩虹,遇上方知有。
— 文德琳・范・德拉安南 《怦然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