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既没有愁苦到足以成为诗人,又没有冷漠到像个哲学家。但我清醒到足以成为一个废人。
-- 埃米尔・米歇尔・齐奥朗 《眼泪与圣徒》
我既没有愁苦到足以成为诗人,又没有冷漠到像个哲学家。但我清醒到足以成为一个废人。
-- 埃米尔・米歇尔・齐奥朗 《眼泪与圣徒》
我只是听书人,却奈何入戏太深。
-- 《盗墓笔记》
当你真的喜欢一个人的时候,就会想很多,会很容易办蠢事,说傻话。
-- 《小王子》
单相思,是一个人的兵荒马乱。 现在,她要投降了。 ——《暗黑系暖婚》
他孤独的世界有无边疆土,而他头戴王冠,站在尽头,左右都是纸糊的侍卫、铁打的臣民,死气沉沉地簇拥着他这个唯一的活物,让他自己跟自己登基加冕,自己跟自己画地为牢。 他心里有一株小小的委屈苗,可是经年日久地无处宣泄,那小小的幼苗已经自顾自地扎根发芽,日复一日地疯长,长成了一望无际的森林,与他孤独的王国遥相呼应。
-- priest 《过门》
徐西临第一次知道什么叫“死亡”,是很小的时候跟外婆一起听“薛家将”的评书,三四岁的孩子听不太懂,里面大多数人物也都不知道谁是谁,只喜欢三爷白文豹,因为“八卦梅花亮银锤”听起来就特别炫酷。 听到白文豹死在薛平手上,小小的徐西临茫然不解,听见外婆唏嘘,就追着问:“他怎么了?” 外婆说:“死掉了呀。” 徐西临问:“什么叫死掉了?” 外婆回答:“就是以后都不来了。” 就是以后都不来了。 尘世间悲恨欢喜,从今往后,都没了瓜葛。
-- priest 《过门》
少年人的感情充沛得像是朝阳,没有那么多不动声色,轻易就能溢出来扑人一脸。
-- priest 《过门》
“一味的善良只会让人觉得你假,倒不如带着一些容易被揭穿的小邪恶,更显得真实动人。”
-- priest 《默读》
这个世纪疯狂,没人性,腐败。你却一直清醒,温柔,一尘不染。
-- 弗朗索瓦丝・萨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