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难不去共情,人类向我无尽的展示了残害同胞的‘文明’,我站不起身,漫天的血污正压得我喘不过气,正想去同化我或溺死其间,使我不得声张,我努力睁大眼,透过血污胆大妄为的试图看清这个刺眼的人间
我很难不去共情,人类向我无尽的展示了残害同胞的‘文明’,我站不起身,漫天的血污正压得我喘不过气,正想去同化我或溺死其间,使我不得声张,我努力睁大眼,透过血污胆大妄为的试图看清这个刺眼的人间
我想有一天,吓他们一大跳
你是歌与花海的相拥
醒来也是书中人,冲不破,逃不掉,亦是囚笼,亦是家园
送给少年的清风啊 请别跟着歌声又去游荡 徘徊在山间的海浪啊 你何时回到我的身旁
西北旷野,天高地迥,远近了无人烟。我俩一路狂奔,中途下驿站,换过几次马,添过几次酒水干粮,如此七八日,才望见绵延起伏的灰砖城墙如小山一般,横亘百里,厚重敦实地静卧于莽莽黄沙间——正是萧关。
可能连他自己也没意识到,那个灰蒙蒙的黄昏里,他亲手交给杨煊的,不止是一把泛着冷光的锋利的水果刀,还有他那颗不谙世事而又满腔赤诚的真心
-- 《纸飞机》
先陷进去的那个人会输,我早就知道,但我乐意。
-- 《纸飞机》
所以很多时候,不是愿意等下去,而是不得不等下去——知道能让自己这样喜欢着的人,这辈子都不会再遇到第二个了
-- 《我等你到三十五岁》
我就在外面听着他们*爱,等他们做完了,一起回家,这样他就还是我的,多好啊。
-- 《张先生和张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