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无数个荒诞又离奇的梦都述说着言语难及的思念。
将压抑于心底的情绪说给风听,风又将其叙述给我听,于是我同风共享了心事。
“浪漫”这个词范围太大了,而我喜欢将其定义为你。
严烈坐正起来,左手手臂搭在书桌上,认真道:“因为我知道,十八岁的方灼,不可战胜。我不担心你会失败,我只是担心你会难过。”
— 退戈 《灼灼烈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