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日负暄,我坐在园中靠椅上,品茗阅报,有百花相伴,暂且贪享人间瞬息繁华。美中不足的是,抬望眼,总看见园中西隅,剩下那两棵意大利柏树中间,露出一块楞楞的空白来,缺口当中,映着湛湛青空,悠悠白云,那是一道女娲炼石也无法弥补的天裂。
— 白先勇 《树犹如此》
春日负暄,我坐在园中靠椅上,品茗阅报,有百花相伴,暂且贪享人间瞬息繁华。美中不足的是,抬望眼,总看见园中西隅,剩下那两棵意大利柏树中间,露出一块楞楞的空白来,缺口当中,映着湛湛青空,悠悠白云,那是一道女娲炼石也无法弥补的天裂。
— 白先勇 《树犹如此》
“我始终记得那日,沿街街灯曛黄,晚风扑面,他手持鲜花,穿着轻薄的色泽明艳的外套,世间所有的光都落在他身上,像深夜情人温柔的照拂,美得不可方物,我听见他站在西点店铺前咖啡的甜香里,温习他的台本:‘请问你看见我的先生了吗,我来接他回家’。”
在青山绿水之间, 我想牵着你的手,走过这座桥, 桥上是绿叶红花,桥下是流水人家, 桥的那头是青丝,桥的这头是白发。
— 沈从文
云边有个小卖部,货架堆着岁月和夕阳,背后就是山。老人靠着躺椅假装睡着,小孩子偷走了一块糖。泪水几点钟落地,飞鸟要去向何方。人们聚和离,云朵来又往。讲故事的人,总有一个故事不愿讲。时光飞逝,悄悄话变成纸张。
— 张嘉佳 《云边有个小卖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