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根究底,一个人对于别人的看法,有一半是荒唐的。这种看法完全处于一个人自己的个人动机。
— 弗吉尼亚·伍尔夫 《到灯塔去》
归根究底,一个人对于别人的看法,有一半是荒唐的。这种看法完全处于一个人自己的个人动机。
— 弗吉尼亚·伍尔夫 《到灯塔去》
读书的好处在于:他总能发现原来他的感受早已被世上某个人说清楚了。
— 梁冬
烈日骄阳 我看见白日梦的尽头是你 从此天光大亮 你是我全部的渴望与幻想。 酒旗风暖少年狂 他笑着,眼底藏了光。 倦爷无所不能。 我对这个世界所有的温柔 都来自你明目张胆的偏爱。 以后无论我生我死,我都属于你。 好。
— 栖见
别问我心里有没有你,我余光中都是你。
— 余光中
少年向来不识天高地厚,放眼处皆自负才高八斗,虽是自命风流,倒也坦诚无忧,我爱这样的少年,谦和而狂妄,骄傲又坦然。
— 甫子寸 《随笔》
"何谓求索?" "落霞,朝阳,七千里。" "可否具体?" "夏雨,冬雪,九万顷。" "可否再具体?" "追寻你。" “何为思念?” “日月,星辰,旷野雨落。” “可否具体?” “山川,江流,烟袅湖泊。” “可否再具体?” “万物是你,无可躲。” "何谓孤寂?" "清风,艳日,无笑意。" "可否具体?" "左拥,右抱,无情欲。" "可否再具体?" "不得你。"“ “何为无救?” “良药、妙方,无可医。” “可否具体?” “扁鹊、华佗,俱无策。” “可否再具体?” “念你成疾。”
你说解家雨臣,立也无痕,后来玲珑水袖,一纸戏文。 你说王家胖子,嬉笑怒骂,后来痛彻心扉,长伴故人。 你说张家起灵,麒麟缠身,后来悠悠长白,岁月无痕。 你说吴家无邪,翘首回问,后来凝眸远视,不见天真。 你说齐家黑瞎,痞笑轻睨,后来风雨陌路,孜然一身。 你说潘家有子,粗狂忠义,后来一曲高歌,阴阳两隔。 梦里有人叫潘子,他为信仰死在肮脏洞穴笑得凄狂; 梦里有人叫胖子,他为一个欺骗自己的姑娘永远留在小山庄; 梦里有人叫张起灵,他面对的东西沉重得荒唐; 梦里有人叫吴邪,他为张起灵而天真沦丧一身伤。 明明知道这不过是梦,坐在书前的人却还哭得那么凄凉。 我只是听书人,却奈何入戏太深。
— 南派三叔 《盗墓笔记》
有时候,人就是这么奇怪,受了天大的委屈都不会吭声,但听到安慰的话,往往泣不成声,那些硬生生憋回去的眼泪,往往受不了一句简单的安慰。
— 《网易云热评》
“长安和太阳哪个更远?” 年仅几岁的晋明帝第一次回答:“太阳远,因为见过有人从长安来,却没有人从太阳来。” 第二次他回答:“长安远,因为抬头可见太阳,却不见长安。”举目见日,不见长安,亦不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