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的得与失,总是相对应而存在的,焉知有时不会逢着意外的欢喜呢?我只从容地走着,等着。
— 丁立梅
人生的得与失,总是相对应而存在的,焉知有时不会逢着意外的欢喜呢?我只从容地走着,等着。
— 丁立梅
以前我总以为,青山青,绿水长,我的母亲,永远是母亲,永远有着饱满的爱,供我们吮吸。而事实上,不是这样的,母亲犹如一课老了的树,它掉叶了,它光秃秃了,连轻如羽毛的阳光,它也扛不住了。
— 丁立梅
我曾踏月而来,只因你在山中。 ——席慕容『山月』
— 席慕容 《山月》
他们那因岁月沧桑沁满皱纹的脸,像湖面时不时荡开的一圈圈幸福旖旎的涟漪。
一直以来 我们的目光,只看向自己,灼热的投向神秘的前方,从来没有回过头看一看,始终把整个生命都投注在儿女身上的父母,他们的目光里有没有隐忍的痛、化不开的渴望呢?
桃花勾人魂。它总是一躲一躲,静悄悄地,慢条斯理地开,内敛,含蓄。虽不曾浓墨重彩地吸人眼球,却偏叫人难忘。是小家碧玉,真正的优雅与风情,在骨子里。
— 丁立梅 《风会记得一朵花的香》
生活,就像夏天的柑橘树,挂着青皮的果,苦是一定的,甜也有。
三月天,阳光温暖得像一朵朵花,南来的风渐渐变得柔软温情起来,抚摸着每一个路过的人,抚得人的骨头都发了酥。我的心里生出一根绵长的藤蔓来,向着风里长啊长啊。
我慢慢地、慢慢地了解到,所谓父女母子一场,只不过意味着,你和他的缘分就是今生今世不断地在目送他的背影渐行渐远。
— 《目送》
当他垂垂老时,他可以回乡了,山河扔在,春天依旧,只是父母的坟,在太深的草里,老年僵硬的膝盖,无法跪拜。乡里,已无故人。
— 《目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