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们温情地放纵我们的弱点是最容易刺动我们麻木的良心
— 梁遇春 《迟起的艺术》
人们温情地放纵我们的弱点是最容易刺动我们麻木的良心
— 梁遇春 《迟起的艺术》
他们正是敏感到文明的隐疾,敏感到现实社会中的类型原则正在危及个异,现时原则正在危及永恒,权利原则正在泯灭人类的共和理想,才把自然变成一种越来越重要的文明符号借以支撑自己对文明的自我反省、自我批判以及自我改进。他们对自然的某种绿色崇拜不仅仅是补救自己的生存环境更是补救自己的精神内伤
— 韩少功 《遥远的自然》
“所谓中国的文明者,其实不过是安排给阔人享用的人肉的宴席。所谓中国者,其实不过是安排这人肉的宴席的厨房。” “这人肉的筵宴现在还排着,有许多人还想一直排下去。扫荡这些食人者,掀掉这筵席,毁坏这厨房,则是现在的青年的使命!”
— 鲁迅 《灯下漫笔选自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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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鲁迅 《灯下漫笔选自坟》
“但我们自己是早已布置妥帖了,有贵贱,有大小,有上下。自己被凌虐,但也可以凌虐别人;自己别人吃,但也可以吃别人。一级一级的制驭着,不能动弹,也不想动弹了。因为倘一动弹,虽或有利,然而也有弊。”
— 鲁迅 《灯下漫笔选自坟》
“我们极容易变成奴隶,而且变了之后,还万分喜欢。” “中国人的耐劳,中国人的多子,都是办酒的材料,到现在还为我们的爱国者所自诩的。” “古人曾以女人作苟安的城堡,美其名以自欺曰‘和亲’,今人还用子女玉帛为作奴的贽敬,又美其名曰‘同化’。”
— 鲁迅 《灯下漫笔选自坟》
霜风呼呼的吹着, 月光明明的照着。 我和一株顶高的树并排立着, 却没有靠着。
— 《沈尹默月夜》
那辗转在封建重压之下的要求解放的个性,不过是被都堰拦住,只是徒然地在堰前乱流的“小河”的水,到他,这水便一下子泛成提起全身力量来要把地球推到的无限的太平洋的滚滚怒涛。
— 《周杨:郭沫若和他的<女神>》
“绝望之为虚妄,正与希望相同”
— 《鲁迅野草-希望》
“《过客》的意思不过如来信所说那样,即是虽然明知前路是坟而偏要走,就是反抗绝望,因为我以为绝望而反抗者难,比因希望而战斗者更勇猛,更悲壮。但这种反抗,每容易蹉跌在“爱”——感激也在内——里,所以那过客得了小女孩的一片破布的布施也几乎不能前进了。”
— 鲁迅 《致赵其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