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常以为是丑女造就了美人。我常以为是愚氓举出了智者。我常以为是懦夫衬照了英雄。我常以为是众生度化了佛祖。
— 史铁生 《我与地坛》
就命运而言，休论公道。
— 史铁生 《我与地坛》
假如世界上没有了苦难，世界还能够存在么？要是没有愚钝，机智还有什么光荣呢？要是没了丑陋，漂亮又怎么维系自己的幸运？要是没有了恶劣和卑下，善良与高尚将如何界定自己又如何成为美德呢？要是没有了残疾，健全会否因其司空见惯而变得腻烦和乏味呢？
— 史铁生 《我与地坛》
多年来我头一次意识到，这园中不单是处处都有过我的车辙，有过我车辙的地方也都有过母亲的脚印。 我真想告诫所有长大了的男孩子，千万不要跟母亲来这套倔强，羞涩就更不必，我已经懂了可我已经来不及了。
— 史铁生 《我与地坛》
“听说北海的花儿都开了，我推着你去走走。” …… “咱娘俩在一块儿，好好儿活，好好儿活……” …… “我那个有病的儿子和我那个还未成年的女儿……” …… 又是秋天，妹妹推我去北海看了菊花。黄色的花淡雅，白色的花高洁，紫红色的花热烈而深沉，泼泼洒洒，秋风中正开得烂漫。
— 史铁生 《秋天的怀念》
我好似是这世界长河里的一条小鱼，命运的风浪可能总是不尽人意。我也不像其他的小鱼一样激流勇进，去往理想的大海。我只喜欢慢慢悠悠的在河里肆意轻快的游着，在风雨中随波逐流，享受生活。即使河里困难挫折横生遍布，我也依然在期待着。因为，我能清楚地在这种期待中感觉到...我活着......
— 蛊真人 《蛊真人》
老年人并没有非常重要的忠告可以给年轻人，他们自身的经验很局限，他们的生活充满了可悲的失败而且都是由各种个人原因造成，这他们肯定也知道；也许他们还保留着些许和经验不符的信心，可他们已不像过去那么年轻。
— 梭罗 《瓦尔登湖》
无论天气如何，无论白天黑夜，我都想要改善每个此刻，也把它刻在我的拐杖上；我想要站在永恒之过去和永恒之未来的交汇点，也就是纯粹的此刻；我想要活在当下。
— 梭罗 《瓦尔登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