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夜,几颗顽强地挂在树枝上的银杏犹如无人理睬的约定,俯视着刚刚经过的出租车,瑟瑟发抖。既不掉落,也不腐烂。
冬夜,几颗顽强地挂在树枝上的银杏犹如无人理睬的约定,俯视着刚刚经过的出租车,瑟瑟发抖。既不掉落,也不腐烂。
不知纯真为何物的纯真,不知青春为何物的青春。
-- 金爱烂
在哪儿,“哪儿”永远都很重要。知道这个答案,才能停下或出发。
-- 金爱烂
风犹豫不决,像担心自己的身体会发出臭味的老人,不由自主地变得软烂,不由自主地发出春天的腥味。距立春还有半个月,城市却像患了感冒,为了应付换季而出现了隐隐的低烧。
-- 金爱烂
那种突如其来的感情像沙漠里遇到的暴雨。我想到因为我活着,或者在我活着的时候,有人很痛。我也不知道的地方,某个认识或不认识的人因为我而剧烈痛苦。这么简单的事情,以前为什么从来没有想过?
-- 金爱烂
夏日的阳光在水面安安静静地摇曳、闪烁。此岸的稀薄而明亮的膜在触手可及的地方华丽地荡漾,仿佛在诱惑我。我想抓住那道光,然而抓住的只是触手即碎的几捧江水。
-- 金爱烂
我想通过自己的不在,让别人知道我存在的事实。
-- 《你的夏天还好吗》
理解并不是相似尺寸的经历和感情的叠加,而是穿上不同尺寸的衣服之后,重新检查自己身体的过程。
-- 金爱烂
我们现在最需要的,或者说缺少的,或许并不是对恐怖的想象力,而是对善的想象力。
-- 金爱烂
所谓“希望”,或许不是纯真者的发明,而是勇敢者的发明。
-- 金爱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