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知道,从来不会有人为我停留。
我就知道,从来不会有人为我停留。
我一直觉得你比我厉害,比我开朗比我活泼,能自己找兼职自己做微商挣钱,能认识许多新朋友,打游戏也厉害,我就不行,然后我想这是什么原因,你好像也没有比我多出手脚来,不过比我高一点而已,好像问题出在我身上,很纠结,但是我又想到你好像没我不行,我就又释然了。
你问我死后会去哪里 有没有人爱你 世界能否不再抛弃你 ——《海底》
还要多远才能进入你的心 还要多远才能和你接近 ——《水星记》
江添不再是哥哥,也不再是男朋友,兜来转去,又成了盛望不知该怎么称呼的人,又成了无法述诸于口的某某
-- 木苏里 《某某》
还没开口,他就知道对方想说什么了。 他那时候犹豫又混乱,胡言乱语了一些什么已经记不清了,只记得他攥着江添说:“我这次没松手。” 江添沉默了很久说:“我的错,我先松的。” ……
-- 木苏里 《某某》
那颗总绕着他转的太阳,因为他,已经不发光了。 他想亲一下对方低垂的眼睛,不再带笑的唇角。一个人站在那里太孤独了,他想过去抱一抱盛望,但他转头看到了自己满身的刺……一天不磨平,一天不得靠近。
-- 木苏里 《某某》
年纪小的时候,他想做什么想说什么总要等一等,自认为那是理智成熟。等出了乌托邦、等盛望想明白、等酒醒了、等长大了…… 后来他终于明白,世界总是在变,没人知道下一瞬会发生什么样的事,就像刚满18岁那年楼梯拐角的那句“晚点再说”,谁能想到他们一晚就晚了这么多年。
-- 木苏里 《某某》
就算他喝了酒、反应迟钝、不知所措,也会有肌肉记忆带着他像十七八岁时候一样,追逐回应着他喜欢的那个人,就像深入骨髓的本能。 我的骨骼说,我还是爱你。
-- 木苏里 《某某》
他之前想的是“我陪你走一段,到你不喜欢了为止”,但现在他有一点贪心,想走得久一点。
-- 木苏里 《某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