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起吁寒梦长春,朔气吹面暮冬临。 连山落木绵江雪,叹君清眸还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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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起吁寒梦长春,朔气吹面暮冬临。 连山落木绵江雪,叹君清眸还复明。
我从不认为有些事尚有转机,所以在那之前,我要做的就是,把一切想要表达的,原原本本地说与你听。 觉得我自私也好,觉得我决绝也好,我只是不想让那些话被悲观、恐惧和深入骨子里的自卑,一点一点地撕碎,连同往昔每一次觉得真真切切活着的念头一起。
年常旧日见归鸟,屡念枯湖承暮虹。 旦逢青山晓遇云,慰天赐我不寒冬。
那时的天空,像一片巨大的、黑色的幕布,混浊、晦色。可月亮出来了,皎洁且明亮,更像幕布被撕开的缺口。 然后我看见,你走近了。
要问我那是种什么感觉,像是半篇不全的残诗、是生生咽下的苦涩、是惺惺低落的眼角、是不由自主的心悸,还有那追赶不及的落日。透过这些,我好似又瞥见了将来的难料,所以不由自主地,想要走远了。 “对不起,我好像看不到未来了,但其实我早已看见了未来。”
每每想起你的眼睛,总觉得笔下流淌的,应是诗里的天清皎月明,应是词里的梦月度思量。但转念一想,如果想念都不能直言直述,那皎洁的月光到头来也只会落得一句,清冷得瘆人。
在我眼中,那些你写给我的明信片,落款从来都不止是你的名字,目之所及,还有我所念的历历青山。
写给你的明信片,我总觉得,落款处应该是春山十万。
有时想化作你身边倾下的雨,落入你眼中,而后挣扎着从眼角流下,在落入尘埃前幻想,我好像也曾覆印过你眼里的世界。
碎云惨淡傍山泊,漫眼轻烟过指绕。 夕下黄昏染群楼,连窗垂帘请风撩。 旧事重谈难守意,寒风灌骨日月熬。 急言快口不由心,春秋代序念远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