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荆棘当作铺满鲜花的原野 人间便没有什么能将我折磨
-- 张贤亮 《绿化树》
我把荆棘当作铺满鲜花的原野 人间便没有什么能将我折磨
-- 张贤亮 《绿化树》
记得第一次的跌倒吗?记得第一个不及格吗?记得第一次失意时那钻心的疼痛吗?记得……多半记不得了当时的刻骨铭心,此刻,早已是“旧日里烟云飘渺无觅处”。但是树记得!它记得住五百年前的那场大旱,萎了枝叶;记得三十年前的那次大涝,动了根基;记得五年前的那个“雷电交加”的夜,一年前那个酷日当头的昼,于是在那树桩上,我们读到了凝固了的美丽的漪沦。
曾向往过奔腾的大河,那卷集着无尽的生命力的水在暗礁的棱角处迸发出俏皮的水花,可是它的脚步却始终那么稳健而深沉;曾敬仰过巍峨的高山,那拥抱着无数生灵的青绿在湛蓝的天空下抖落一缕缕清新,可是你看它的身躯永远那样稳重而静默。无论是大河,还是高山,都有过活泼而放纵的时候,可是,我们却记住了大河的深沉,记住了高山的稳重,因为那才是它们永恒的灵魂。
人生是一幅长长的画卷。呱呱坠地之时,上天会随意在卷首点染几笔;而剩下的空白,需要我们自己在漫漫长路上填充。谁不希望自己的人生丰富?谁不希望自己的生命完整?既如此,我们该拿什么填充自己的人生? 我愿用书中的精华来填充人生。
看!崇山峻岭间蜿蜒着东方巨龙的骨架。听!烽火楼台里呼啸着凛冽千年的风。瞧!古老青墙上镌刻着中华民族的历史。是长城,撰写下英雄的史诗;是长城,浸透着民族的血泪;是长城,承载着旧的记忆,焕发着新的希望。
有句老话说:“是金子总要发光的。”这话多少有一些被动的味道,似乎是在等待有一天,太阳照到了自己,才放出自己的光亮。为什么一定要等待呢?是金子就应该发光,就应该勇敢地亮出自己的风采来!
朋友,你可曾留意,在温柔四溢的春风中,迎春已绽放了它的婉约与娇羞;朋友,你可曾看到,在热烈似火的夏日里,玫瑰已开出了它的激情与浓郁;朋友,你可曾察觉,在金色飘洒的秋天中,菊花已诠释了它的成熟与淡然;朋友,你可曾注目,在雪花分飞的冬季里,腊梅已饱满了它的傲然与圣洁。
不是说父母端来的牛奶不够温存,只是那一页页的书终须我们自己翻过,翻到牛奶渐渐变凉,天渐渐变亮;不是说朋友的安慰不够贴心,只是那一道道沟沟坎坎终须我们自己越过,走到话语渐渐模糊,路渐渐变宽;不是说我们强大到不需要问一句“谁来帮帮我”只是真正的成长终须我们独自完成,那些痛苦要一刀刀刻在自己的心上,那些顿悟和释然更多是独自一人的蜕变。
虎啸山林,鱼翔浅底,驼走打磨,雁排长空…世间万物,各有属于自己的天地。
千里良驹,把调子定为奔驰,于是有了“气吞万里如虎”的气势;排云直上的雄鹰,把调子定为翱翔,于是有了“万里云天尽豪情”的壮美;挺拔的苍松,把调子定为万古长青,于是也就有了“咬定青山不松口”、“任尔东西南北风”的强韧。人,也应该在人生的长途上,举步出发伊始,为自己定下人生的基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