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是天仙狂醉,乱把白云揉碎。
— 李白 《清平乐·画堂晨起》
应是天仙狂醉,乱把白云揉碎。
— 李白 《清平乐·画堂晨起》
我用手去触摸你的眼睛,太冷了。 倘若你的眼睛这样冷,有个人的心会结成冰。
— 沈从文 《月下》
昔人有花中十友:桂为仙友,莲为净友,梅为清友,菊为逸友,海棠名友,茶靡韵友,瑞香殊友,芝兰芳友,腊梅奇友,栀子禅友。 昔人有禽中五客:鸥为闲客,鹤为仙客,鹭为雪客,孔雀南客,鹦鹉陇客。会花鸟之情,真是天趣活泼。
— 陈继儒 《小窗幽记》
我渴望有人至死都暴烈地爱我,明白爱和死一样强大,并且永远地扶持我。我渴望有人毁灭我,也被我毁灭。世间的情爱何其多,有人可以虚掷一生共同生活却不知道彼此的姓名。
— 珍妮特・温特森 《橘子不是唯一的水果》
怪石为实友,名琴为和友,好书为益友,奇画为观友,发帖为范友,良砚为砺友,包镜为明友,净几为方友,古磁为虚友,旧炉为熏友,纸帐为素友,拂麈为静友。
— 陈继儒 《小窗幽记》
少年向来不识天高地厚,放眼出皆自负才高八斗。虽是自命风流,倒也坦诚无忧。我爱这样的少年,谦和而狂妄,骄傲又坦然。
— 甫子寸
雪花以云为泥,以风为枝桠,只开一次,飘过万里寒冷,单单地要落在一个赶路的人温暖的衣领上,或一个眺望者蒙蒙亮的窗纸上,只在六瓣的秩序里,美那么一刹那,然后,回归于半滴水,回归入土。
— 张晓风 《花之笔记》
睡眠不是休息,因为里面经久不息地充斥着妖魔鬼怪,事物的阴影,张牙舞爪的鬼魂,未曾实现的愿望,和生活这条沉船的浮渣。
— 费尔南多・佩索阿 《不安之书》
世事漫随流水,算来一梦浮生。
— 李煜 《乌夜啼·昨夜风兼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