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颅若是滚不到爱人脚下 便是肩上的负担
头颅若是滚不到爱人脚下 便是肩上的负担
被你改变的那部分我,代替你永远和我站在一起。
“一个更热情更短暂的夏天开始了。这些炎热白日虽然漫长,却如旗帜般燃烧,在熊熊火焰中消逝。短暂潮湿的月夜连着短暂潮湿的雨夜,一如梦境疏忽幻化,激荡着一周周的光华。” ——黑塞《克林索尔的最后夏天》
当我说“未来”这个词, 第一音方出即成过去。 当我说“寂静”这个词, 我打破了它。 当我说“无”这个词, 我在无中生有。 —— 《三个最奇怪的词 》 辛波斯卡
他们在沉默中吃完了剩下的苹果,两人都没有再提到近十年来一直笼罩在他们头上的幽灵。 在 Tommy看来,人们似乎总是被两种幽灵所困扰:一种是死去的人,一种是离开的人。 只是他运气不好,两者皆有。
“而有一天她发现,她耀眼夺目,强大自信,如同烈火,就连她自己都不能熄灭——因为她的激情比恐惧燃烧更甚。”——马克 安东尼《美丽的真相》
不要在我的墓碑前哭泣,我不在那里,我没有长眠。 我是凛冽的寒风, 掠过诺森德的雪原。 我是温柔的春雨, 滋润着西部荒野的麦田。 我是清幽的黎明, 弥漫在荆棘谷的林间。 我是雄浑的鼓声, 飞越纳格兰的云端。 我是温暖的群星, 点缀达纳苏斯的夜晚。 我是高歌的飞鸟, 留存于美好的人。
“他们就像两株纠缠在一起,不知生长了多少年的参天古树,旁人只见那一丛丛枝叶在阳光里摇曳,便猜这是这个,那是那个。却从不知地下根是如何生着根,脉是如何连着脉”——《25hour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