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也挺羡慕火车的。” “为什么?” “因为它们连擦肩而过都那么久。”
转眼匆匆又三年,还是未能习惯离别,尽管这一天早已预演过卡千万万遍,可在某些时刻还是红了眼,也许今后真的难以再见,也感谢在我的青春友情出演。
很奇怪,热闹与孤独我都喜欢
我的爱又不是风,它有迹可寻。
借口是失败的温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