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每天晚上都会把这把枪放在桌上。工作做完,纸张也收拾好,他就会拿起枪,顶着自己的额头,或在太阳穴上磨蹭,让那铁的冰凉来冷却自己发热的双颊。他可以就这样待很久,任自己的指头在扳机上来回游移,玩那个保险钮开关,……此刻整个人唯一能感受到的,只剩下这块冰冷垢污的、从中可以窜出死亡的铁。-- 阿尔贝·加缪 《加缪手记》800条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