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极力解释的样子像极了一个罪人
我试着销声匿迹,原来我真的无人问津。
这一年兜兜转转,还是没能把你看淡。
人在最无助的时候,看什么都像救赎。
我恢复了原来的样子,不渣也不爱,清醒又迷茫,时而开心,时而抑郁,却始终温柔。
这局是尽力局,我说的不是游戏。
最难过的不是半夜躲起来在被子里哭,而是梦里梦见两个人和好了,醒来的时候那种失落感。
这世上,所有的“突然想起”,都是“一直放在心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