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是熙熙攘攘的人流,身后是明明暗暗的灯火,沿河十里,从古亮到今,长长久久。 他想把这张合照也洗出来,夹进那个相册里。人间四季又转了好几轮,他们还是在一起。
-- 木苏里 《某某》
旁边是熙熙攘攘的人流,身后是明明暗暗的灯火,沿河十里,从古亮到今,长长久久。 他想把这张合照也洗出来,夹进那个相册里。人间四季又转了好几轮,他们还是在一起。
-- 木苏里 《某某》
年纪小的时候,他想做什么想说什么总要等一等,自认为那是理智成。熟。等出了乌托邦、等盛望想明白、等酒醒了、等长大了…后来他终于明白,世界总是在变,没人知道下一瞬会发生什么样的事,就像刚满18岁那年楼梯拐角的那句“晚点再说”,谁能想到他们一晚就晚了这么多年。 他现在一秒都不想多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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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骨骼说,我还是爱你。 “望仔。”江添微微分离开,眸光从半睁的眼里落下来,迷乱中透着微亮。他嗓音很低,响在安静的夜里,听得人心里酸软一片,“我们和好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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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的一条在二十多天前,12月4日的零点,分秒不差。 他说:生日快乐。 盛望盯着屏幕,不敢抬头也不敢眨眼睛,就像当初在阳台上收到那本笔记。 他对张朝说,他不知道从哪里开始和好,连话都没有场合说。 可是他现在才发现,他想和好的那个人其实很早就开了口,一个人说了好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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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太喜欢你,所以我如临深渊、如履薄冰。 以至于差点忘了,我17岁,这个年纪里整个世界都是我的。不需要犹豫也用不着权衡。 我无坚不摧,也无所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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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最后一个因为什么?” 他等着答案,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食指关节,直到磨得那处皮肤一片通红,才听见江添哑声说:“冲动。” “定力不足。” “情不自禁。” 盛望摁着关节的手指顿住,良久之后终于放松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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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集训结束,等到离开这座封闭式的学校,离开乌托邦和永无乡。等到周围重新站满了人,充斥着想听或不想听的吵闹,如果你依然想问这句话,我可以把答案说给你听。如果不想问也没关系,只要没有郑重其事的开始,就不需要刻意说一声结束。退路一直都给你留在那里,毫无阻拦和顾虑。
“哥,你昨天洗澡是不是没用热水?” 江添没抬眼,自顾自地揉着太阳穴,干裂嘴唇微微动了一下:“用了。” 骗子。盛望想。 老师说一个成功的演讲者能用言语让人感慨万千、让人心潮澎湃,让人笑让人哭,让人心里涨满了东西却又说不出话来。 可是江添不一样。 他一个字都不用说,就全做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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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添过成什么样关你他妈的什么事?他现在有家,操。"盛望抡完,抓着江添就往丁老头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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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来是一条笔直的线,他只是在这个节点上歪一会儿,迟早都要拐回去的。这很严重吗? 一点儿也不。 这天的热水终于用完,淋在身上的水流很快转凉。盛望一把拍在龙头上,抓了毛巾擦头发。 他在散开的热气里打了个喷嚏,心想:去他妈的冷一冷,我要回A班。 十六七岁,就是今朝有酒今朝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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