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这个时代太坏了,感情泛滥,语言没有重量,随便说出口的喜欢与爱,配不上一颗赤诚的真心。
— 《酸梅》
仅一夜之间,我的心判若两人。他自人山人海中来,原来只为给我一场空欢喜。你来时携风带雨,我无处可避;你走时乱了四季,我久病难医。
— 太宰治 《人间失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