拥有一颗与野火平分秋色的心脏,春色消弭也无妨.
拥有一颗与野火平分秋色的心脏,春色消弭也无妨.
黎明拯救沉默的病骨,和灵魂即合.
病态學美是藝術,是將美揮剄極致.
虔诚痴颂,弑蝶祭己。 万物搁浅,蚕食嚅哜。
— 一俱尸体
孤鸦划破天幕,露出蓝色的夜,我点起一盏油灯蘸着你无厘头的梦,写今夜无眠的月,被困在时间的缝隙里,听风声呼啸而去,被困在无法辩物的漆黑里,周围皆是一片死寂,被困在塑造的绝美梦境里,自我催眠式的沉浸其中.
自由的灵魂永不困顿于荆棘.
厌离演绎极致的人生,或许自身也本是病态的人格解体.
走在时间的虚无里,续写生命的荒凉,人世间的怪诞愁苦.
风吹树响是生命的歌,是木讷的躯体.
麻木的躯体, 在虚无的梦境里, 四处追寻散落着的梦, 白璧无瑕的幻想将我禁锢在无休止的精神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