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我的床坠入了爱河,我们对彼此而言,都非常的完美。但闹钟并不这么想,那个妒忌心重的贱货。
我们是在时间之中彷徨,从宇宙诞生直到死亡的时间里。所以我们无所谓生也无所谓死,只是风。
— 村上春树 《且听风吟》
我问外公什么是乡愁,外公没有说话,他在眼中,藏入了一坛浊酒。
— 甫子寸
人从枝上折下花来,供在瓶里。到了结果的时候,却对着空瓶叹息。
— 冰心
我只希望被爱,不会主动去爱别人,我要尽量控制自己不去喜欢别人,因为对方也喜欢自己的概率很低。
— 坂元裕二 《四重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