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的时候是花香骂小结巴,小结巴就没赢过,后来是小结巴骂人,都能骂出花来。 (所以是花香教会了小结巴骂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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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始的时候是花香骂小结巴,小结巴就没赢过,后来是小结巴骂人,都能骂出花来。 (所以是花香教会了小结巴骂人?)
把玩着掌中满是各种疤痕与薄茧的手,看着两个截然不同的指腹纹路,在此刻如同齿轮一般,相互嵌合。
车外微风越过车窗,无声作响的还有热烈的心跳。
既然已经打搅了,总要撞了南墙才能回头才是,若是不然,他也不甘心。
屋外日头西斜,屋内光影泾渭分明,他垂眼瞧着余晖一寸寸从自己身上离开,没多久他便被彻底抛下,落在阴影里。
看着透明到消失在手臂内的身影,萧瑜的心仿若被一只无形的手抓取着并越收越紧。 他无法忽视这种摸不到,拦不住的,要脱离环抱和掌控的感觉。 就像是,在暗示着他,即便再欢喜,也永远无法真正拉住一阵沁润的凉风。
他的唇色殷红如血,潋滟波光流转,仿佛涂抹了最诱人的胭脂。他的眼神深邃而迷离,仿佛能勾人心魄,让人不由自主地沉醉其中。他站在那里,就像是披着人皮的勾人妖精,既危险又迷人,让人既想靠近又害怕被其迷惑。
他们紧紧相拥,头颈交错,彼此的气息似乎都交融在了一起。雪色的手腕在彼此的拉扯间,不经意间显露出了一抹诱人的绯红,像是盛开的桃花,娇艳欲滴。 这一幕,让空气中都弥漫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暧昧,仿佛连周围的空气都被染上了这种令人心跳加速的色泽。
不知从何时开始,那些缠着他的梦魇越来越浅淡,幻视和幻听已经许久不曾缠上他,取而代之的,却是每晚越发暧昧旖旎令他无限沉沦的梦境。
他走出去,阳光猛烈地洒在身上,他抬手遮了一下眼睛,仿佛要挡住这刺目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