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爱消耗在许多美妙的事物上，我不断为之燃烧，那些事物才光彩夺目。我乐此不疲，认为一切热衷都是爱的消耗，一种甜美的消耗。
— 纪德 《人间食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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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爱消耗在许多美妙的事物上，我不断为之燃烧，那些事物才光彩夺目。我乐此不疲，认为一切热衷都是爱的消耗，一种甜美的消耗。
— 纪德 《人间食粮》
真正的光明绝不是永没有黑暗的时间，只是永不被黑暗所淹没罢了；真正的英雄绝不是永没有卑下的情操，只是永不被卑下的情操所屈服罢了。
— 罗曼・罗兰 《约翰・克利斯朵夫》
她可以褪色，可以枯萎，怎样都可以，但只要我看她一眼，万般柔情便涌上心头。
— 纳博科夫 《洛丽塔》
其实并没有山穷水尽，亦没有柳暗花明，可以只是此时此地，欸乃一声，开出豁亮天下。也许将来潦草收场，惨淡徒劳，可是有这一路风光，我的一生，便可自成景致。
— 钟晓阳 《春在绿芜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