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会像小广场上那些面对皮亚韦纪念碑而坐的老人,谈起两个年轻人过了几周快乐的日子,然后在往后的人生里,将小棉花棒浸入那一碗快乐,生怕用完;每逢周年纪念也只敢喝像顶针那么大的一小杯。但这件几乎未曾发生的事仍然召唤我。我想告诉他。未来的那两人永远无法取消,永远无法删除,永远无法抹灭或重新经历这段过去――过去就困在过去,像夏日黄昏将近时原野上的萤火虫,不断在说:“你原本能够拥有这个替代物。”但回头是错。向前是错。看别处是错。努力矫正所有的错,结果同样是错。
— 安德烈・艾席蒙 《请以你的名字呼唤我》
我们会像小广场上那些面对皮亚韦纪念碑而坐的老人,谈起两个年轻人过了几周快乐的日子,然后在往后的人生里,将小棉花棒浸入那一碗快乐,生怕用完;每逢周年纪念也只敢喝像顶针那么大的一小杯。但这件几乎未曾发生的事仍然召唤我。我想告诉他。未来的那两人永远无法取消,永远无法删除,永远无法抹灭或重新经历这段过去――过去就困在过去,像夏日黄昏将近时原野上的萤火虫,不断在说:“你原本能够拥有这个替代物。”但回头是错。向前是错。看别处是错。努力矫正所有的错,结果同样是错。
— 安德烈・艾席蒙 《请以你的名字呼唤我》
世界飞快地往前跑, 不会因为某两个人而慢下脚步。时间可以改变的东西太多了,乱石都能磨成砂。
— 木苏里 《某某》
这座城市每条老街都有梧桐,在车流人海边一站就是很多年,粗壮的枝叶纠缠交织,遮天蔽日。 太阳只能从缝隙中投照下来,在地上留下斑驳的痕迹,行人就在光影中穿行。
— 木苏里 《某某》
我将来会好起来的,好到吓死你。
— 张嘉佳 《从你的全世界路过》
什么都埋藏不掉真相, 就像沉积一冬的雪会消融, 苍茫白色褪尽之后, 大地裸露出沟壑纵横的脸庞, 所有皱纹里藏纳的污垢都无处可逃。 阳光照下来, 它们都在白昼里嘶声尖叫。
— 肉包不吃肉 《二哈和他的白猫师尊》
四季干涸的都市丛林之中,除了喧嚣恼人的蝉叫声外,什么也听不见;除了肆虐万物的烈阳外,什么也看不见。 在空荡的十字路口,猛然回头,唯一看到的,只有你那模糊的脸庞。 我想向你招手,但我只残留随时会流失的体温,还有一股似有若无的风,在我身后催促着。 我们无法相互接触,也无法相互守护,然而,不管路多漫长,我们一定会有相会的一天吧! 我们要跨越的是谜样的天空,夕阳熊熊燃烧而落,即使沉入大楼之中,也会抵达看不见的,夜之彼方。
— 《新世纪福音战士》
佛家有一说:杀一生命,等于杀一世界。那么,一个生命的出生也就是一个世界的出生了,任何个人,都是独一无二的世界。
— 史铁生 《灵魂的事》
“他可能没做过什么 也可能不小心做多了什么 就无辜地被你大爱了一场 ” ———摘自网易云热评《水星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