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任由她收拢手指,握住了他的手。这一刻,他们不再是现在与过去,不再是人类与野兽,而只是女人与男人。
-- 丹尼尔·克劳斯 《水形物语》
她原本以为,人们一旦开始说话,往往就会忘记他们交谈的对象是个残疾人。然而,这个男人却笑了,细长的棕色胡子仿佛张开的双臂。
埃莉莎想这句话想了好几个月,“觉得自己很重要”到底是什么感觉?突然间,自己不仅存在于自己的世界里了,还存在于另一个人的世界,是吗?
在这不寻常的一晚,月亮仿佛一个巨大的洞,割开夜的血肉,露出苍白、闪着冷光的骨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