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心底那个抑郁的自己丢进井里,仰头咽下的那些抗抑郁的药,如同朝井里不断砸下的砖头,药越吃越多,直到砖头把井填死。我笑得灿烂,他们都说我好了,但是,只有我还能听见井底传出的哀嚎。
清明寒十,谷雨寒七,栽禾不寒,也有三日。
突然很喜欢惊鸿一瞥这个词,见钟情太肤浅,日久生情太苍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