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十八岁,夏藤不记得人言,不记得黑暗,只记得那小县城里,祁正硬塞进她嘴里的那颗酸梅,硬而涩,酸得倒牙,她流泪,他在旁边放声狂笑。
十五岁那年夏天,我站在树下,偶然一瞥看见他。炎热的夏天里,知了声声的叫着,令人烦闷,少年的笑容似一汪清泉,我多看了两眼,便沦陷好多年,从此,我的青春里再也容不下别人。
— 长与秋
他没有穿校服,只有一件黑色外套,肩宽腿长,身形高瘦,像呼啸的冷风割出来的立体。他指间夹一根烟,神色淡漠的站在街边抽。眉里眼间戾气深重,他虽有一副好皮囊,但并不面善。
— 黄三 《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