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夜生满松针,印下墨绿色的落款。 风掠过无光的日子, 想趁夜深,抱紧你的梦。
你走进牵牛花语, 从此织下了远春的梦。
我以为夜永远宁静, 薄云流散, 懒懒地游在晚风耳边。 我以为春总是鲜艳, 含苞待放, 浮着花影斑斑点点。 我以为生命能一直如此, 我以为自己待着思考, 就是整个世界。
“死迟早会将我们俘获在手, 但反言之, 在死俘获我们之前, 我们并未被死俘获。”
死并非生的对立面,而作为生的一部分永存。
— 村上春树 《挪威的森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