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看似柔顺无骨，却能变得气势滚滚，波涌浪叠，无比强大；看似无色无味，却能挥洒出茫茫绿野，累累硕果，万紫千红；看似自处低下，却能蒸腾九霄，为云为雨，为虹为霞……
— 余秋雨 《文化苦旅》
一星陨落，黯淡不了星空灿烂；一花凋落，荒芜不了整个春天。
— 巴尔扎克
我信仰般追随你 你追随死亡
— 北岛 《忠诚》
我和这个世界不熟。这并非是我安静的原因。我依旧有很多问题，问南方，问故里，问希望，问距离。 我和这个世界不熟。这并非是我绝望的原因。我依旧有很多热情，给分开，给死亡，给昨天，给安寂。 我和这个世界不熟。这并非是我虚假的原因。我依旧有很多真诚，离不开，放不下，活下去，爱得起。 我和这个世界不熟。这并非是我冷漠的原因。我依旧有很多动情，为时间，为白云，为天黑，畏天命。 我和这个世界不熟。这并非是我撕裂的原因。我依旧有很多完整，至少我要成全我自己。 我和这个世界不熟。这并非是我选择死亡或者生存的原因。我依旧有很多选择， 刚巧，这两者，都不是选项之一
— 北岛 《我和这个世界不熟(北岛诗歌)》
“真的，有时候我居然会有一种做贼的感觉，仿佛这一切都是偷来的……” “哪一切？” “落日、晚风、莫名其妙的微笑，还有幸福。”
— 北岛 《波动》
我们被囚禁在 欣欣向荣的田野上 眼中是生命的绿 脸上是饥饿的绿 为守候你允诺的黄 脚边那些因等待而腐烂的心 让野草疯狂的滋长 身旁那些因等待而僵化的石像 从未见过麦穗的金黄 我蹲下去能触摸到地狱 抬起头却望不到天堂
— 北岛 《田野》
当守门人沉睡，你和风暴一起转身，拥抱中老去的是时间的玫瑰。 当鸟路界定天空，你回望那落日，消失中呈现的是时间的玫瑰。 当刀在水中折弯，你踏笛声过桥，密谋中哭喊的是时间的玫瑰。 当笔画出地平线，你被东方之锣惊醒，回声中开放的是时间玫瑰。 镜中永远是此刻，此刻通向重生之门，那门开向大海，时间的玫瑰。
— 北岛 《时间的玫瑰》
当守门人沉睡，你和风暴一起转身，拥抱中老去的是时间的玫瑰。
— 北岛
在我和世界之间，你是纱幕，是雾，是映入梦中的灯盏。你是口笛，是无言之歌。是石雕低垂的眼帘。
— 北岛
世界小得像一条街的布景，我们相遇了，你点点头，省略了所有的往事，省略了问候。 也许欢乐只是一个过程，一切都已经结束。
— 北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