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听很多人提起你 我再也没有一瞬间傻傻的呆掉脸 而是云淡风轻的说了一句 关我什么事
后来听很多人提起你 我再也没有一瞬间傻傻的呆掉脸 而是云淡风轻的说了一句 关我什么事
是我的谬见,常以为人是一个容器,盛着快乐,盛着悲哀。但人不是容器,人是导管,快乐流过,悲哀流过,导管只是导管。各种快乐悲哀流过流过,一直到死了,导管才空了。疯子,就是导管的淤塞和破裂。 …… 容易悲哀的人容易快乐,也就容易存活。管壁增厚的人,快乐也慢,悲哀也慢。淤塞的导管会破裂。真正构成世界的是像蓝衣黑伞人那样的许许多多畅通无阻的导管。
-- 木心 《哥伦比亚的倒影》
故事终究是故事, 故事完了,生活却还在继续; 一纸婚书不算结局,骨灰盒才算。
人生如戏,若有新人,处处惊喜。
-- 《约会专家》
不必对全世界失望,百步之内,必有芳草。
-- 亦舒
你不能做我的诗,正如我不能做你的梦。
-- 胡适 《梦与诗》
你就是那种后面看着想犯罪 ,侧面看着想后退, 正面看着想自卫的人!
-- 《大好时光》
待你十里红妆,邀我做你的新郎可好?
-- 阿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