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活着的身体,只有当它完好无损时才有可能产生正义的思维,当这身体的脑袋被挡住,喉咙里被插进管子灌入一品脱盐水弄得咳嗽不止,呕不出东西,又连遭鞭笞时,它很快就会忘记一切思维而变得一片空白。
— J・M・库切 《等待野蛮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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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活着的身体,只有当它完好无损时才有可能产生正义的思维,当这身体的脑袋被挡住,喉咙里被插进管子灌入一品脱盐水弄得咳嗽不止,呕不出东西,又连遭鞭笞时,它很快就会忘记一切思维而变得一片空白。
— J・M・库切 《等待野蛮人》
即使你们把我身上的衣服剥得精光,然后将我扔在撒哈拉沙漠的中心地带,只要给我一点时间,并让一支商队从我身边路过,用不了多久,我就会成为一个新的百万富翁。
— 洛克菲勒
事隔经年,若我会见到你,我该如何祝贺?以眼泪,以沉默。
— 拜伦 《春逝》
若我再见到你, 事隔经年, 我该如何贺你? 以沉默,以眼泪。
— 拜伦
我站在墓碑丛中,浮想联翩。有时笑,有时哭,有时什么事也没有。生活在继续,死者无处不在,艾迪说,此皆寻常之事。
— 托马斯·林奇 《The Undertaking》
如果说,爱与死亡是不朽的主题,那么,在诗人的生活中,爱的死亡,是一桩可预期的故事。
— 托马斯·林奇 《The Undertaking》
眼泪无法洗去痛苦。
— 拉克司内斯 《冰岛之钟》
我的思想哟,什么海风或山风,才能带着你飞跃?青鸟儿,浑身悸动,拍打着翅膀,待在峭壁的边缘,不管现实把你送到多远,你还是要向前,你已经全神贯注,朝前冲去,逃匿于未来中。
— 纪德 《人间食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