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岁那年突然下了好大的雨,把我淋个彻底,于是我湿漉漉地走在路上,雨水和我一起滴答滴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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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岁那年突然下了好大的雨,把我淋个彻底,于是我湿漉漉地走在路上,雨水和我一起滴答滴答。
父亲为她烙下苦难的血痕,她又举起烙铁将这些痛苦烙在我心上。母亲啊母亲,你恨我吗?你将这些皮焦肉烂的恨意灌进我心里,又向我宣扬贤良淑德的美德,你要将我锻造成挥向父亲的一把钢刀,要我将这一切都砸个稀巴烂、最后却又恐惧地望着我吗?
殷家的天从不是亮的,我所做的不过是把所有人的眼睛都刺瞎,好让我的影子成为他们唯一的光。
我早已厌烦了整日听她对我诉说她的付出她的辛苦,也不想再看见她剖开血淋淋的自己给我展示父亲在她身上留下的伤痕,我只想将她给我灌输的思想砸个稀巴烂,我才不要端着个贤良淑德的腐烂躯壳去迎合别人的喜好!
她太孤单,总是贪念短暂掠过的风的温柔。她没有旷野的自由,只有旷野的孤寂。
— 喜杳 《我还能在规则怪谈里塌房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