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妈妈问我 你还记得外婆的样子吗 我愣了一下,点头 时间真的会消磨一切 而后将其归结于遗忘 我只知道 你错过了我人生中每一个十年的拐点 我们之间的回忆 来自家人闲谈时的感慨 我对你的印象 仅存在于那张高高挂起的黑白遗照 葬礼那天 所有人涌进灵堂 他们在哭 只有我在后退
今天妈妈问我 你还记得外婆的样子吗 我愣了一下,点头 时间真的会消磨一切 而后将其归结于遗忘 我只知道 你错过了我人生中每一个十年的拐点 我们之间的回忆 来自家人闲谈时的感慨 我对你的印象 仅存在于那张高高挂起的黑白遗照 葬礼那天 所有人涌进灵堂 他们在哭 只有我在后退
他们总是这样 看似轻松诙谐地评判你 好像一切和他们认知相悖的行为 都应该被唾弃 可是你们不也站在我的对立面吗 我从不反驳从不指责 不是因为我接受你的定义 而是我从不被定义 不是因为我顺从你的意愿 而是我尊重每一个观点
听远山寺塔的钟声,像梦里的轻涛吐复收,省心海念潮的涨歇,依稀漂泊踉跄的孤舟。
本无意触碰死亡,可是我们又要如何抵抗命运呢?有时候,我会想,是否我减少与外界的联系,不那么积极地交友,不那么积极地恋爱,不那么认真地去维系关系……当意外来临时,双方的痛苦就能减少呢? 我无法降低悲伤的程度,可我想减少悲伤的数量,将伤害的范围缩到最小。 可行吗?也许吧。
你们批判土葬迂腐落后,可你们知道吗?他只是想圈一块小小的地,长眠于他深爱的土地下。 他不想化作一缕烟从那狭窄的烟囱口飘出,从此远离一切,抹灭存在的痕迹。 他说:“告诉他们,我乘白鹤去了。”
为什么人们总是打着爱的旗号肆无忌惮地伤害别人?我总觉得这是自我感动的心在作祟。
我多想 撕下一片云,揉碎,撒下 一寸寸化为衣 掩下他们骇人的疤痕,百孔的心 以及仍旧期冀的灵魂 你问我他们是谁 颠沛的流浪者? 不,那是不羁的神明
你对我的百般注释与解读,并不构成万分之一的我,却是一览无遗的你。
少年赤手空拳,光是站在那儿,就赢下了全世界。
我想过分享那个风月般的少年,可是啊,我总会犹豫,怕别人不喜,不是他不够好,只是每个人对待事物或信任或质疑,所以我格外谨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