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是想回到五岁,不用每日看凌晨的月亮与星光,不用每日醒来就一头扎进单词和古诗文里做拼命三郎,但会在傍晚的路口,逆着落日低沉的光,傻傻的去追那看不见的风。
我还是想回到五岁,不用每日看凌晨的月亮与星光,不用每日醒来就一头扎进单词和古诗文里做拼命三郎,但会在傍晚的路口,逆着落日低沉的光,傻傻的去追那看不见的风。
朋友走进家庭或者搬家远离,亲人年纪渐长,生离死别等等,都不是事故,而是像阴晴雨雪一样的自然规律,客观且永存,本身并没有什么含义,过度沉湎,就像过度伤春悲秋一样,没有意义。世界在变,人在变,自己也在变,拒绝改变和分别不合逻辑的。
— priest 《默读》
一个人有时候是很难挣脱自己的血统,和成长环境的。 观念,习惯,性格,气质,道德水平,文化修养……这些可以后天改变的东西,就像是植物的枝叶,只要你愿意,你可以把自己往任何方向修剪,但是更深层次的、更本质的东西却很难改变。
— priest 《默读》
纵使千疮百孔,年华老去,我还有你寻遍千山万水,踏破生死之际——再次相聚之前,谢谢你带我回到这人世间。 ——淮上《破云》
那个夏天的蝉鸣比哪一年都聒噪 ,教室窗外枝桠疯长,却总也挡不住烈阳
你摸黑偷偷赶的路,都会变成意外袭来时你少受的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