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生命的离世就是一座图书馆的崩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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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生命的离世就是一座图书馆的崩塌
语言总是存在于具体事物中,因此我们每一次都要凝神谛听,探询言语之下暗藏的深意 一句话可能容易接受,也可能难以接受 总而言之 在每一次说话的行为中,都坐着别的眼睛。
在词语不足以表达对他人的蔑视时,口水是更有力的武器。朝某人吐口水比骂他还要厉害,那是一种激烈的身体冲突。
这是某互联网公司的广告。另一张海报上,一只高跟鞋踩在一个男人的手上。对此我必须得说几句了。踩在一只手上的鞋有什么美可言?它没有任何必要,却构成了最粗暴的伤害和毫无道理的侵犯,是玩弄折磨与死亡的荒唐游戏。载满这样故事的一只鞋,不会使美更精致,而是借暴力对美的一种瓦解
如果说这就是我的故乡,那只是因为我会说这个地方的语言。然而,正因为我会他们的语言,我们之间永远没有共同语言。在最短的一句话里,我们要说的内容已经大相径庭。
母语像皮肤一样,随时随地无条件地存在着,如果被小看、被歧视,甚或被禁止,也会像皮肤一样受伤。
如果某个地方充斥着你不懂的语言,你就要和它一起去倾听。我一直以为,人们对词语的倾听不够重视。倾听是在为说话做准备,时候一到,话语会自动从嘴里涌出。
每一个好句子都会使大脑无声地迷失,把读者带到一个它所释放的内容迥异于词语之表达的境界。
那两人一脸沧桑,脖子老相,自以为掌握着我的生死,其实对自己的命运一无所知也无从把握。我的小诗在白色内衬站立的地方,就是他俩头颅的灵位。
我去看杏树不为父亲,不为村子,也不为国家——不是受乡愁的驱使。树既不是负担也不会减轻负担,它站在那里,只是对时间的一种回味。和杏树在一起时,我脑子里沙沙作响的一半是糖一半是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