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希金的“插话”:那个在故事里忽隐忽现的狡猾朋友
读《奥涅金》,绝不能忽略叙事者“我”的存在。他时而是奥涅金的密友,时而是冷静的评论者,时而跳出来谈论自己的创作甘苦、文学观点乃至对俄国社会的吐槽。这种频繁的“插话”打断了故事的连贯性,却极大地丰富了小说的层次。
这个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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猥琐欲为“奥涅金诗节”:韵律如何囚禁了自由,又表达了自由
这部小说的形式本身,就是一场精妙的隐喻。普希金独创的“奥涅金诗节”,每节十四行,拥有严格而复杂的韵脚规律(ABAB CCDD EFF EGG)。这种严谨的格律,像极了奥涅金所处的上流社会,充满既定的规则与束缚。然而,就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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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ankly_01连斯基之死:被浪漫主义毒害的另一个牺牲品
诗人连斯基常常被视为奥涅金的对照与牺牲品,但他同样是“时代病”的患者,只是症状不同。他被德国浪漫主义哲学与诗歌浸透,将生活过成了一首抒情诗。他爱奥尔加,爱的或许是自己投射的完美幻影;他视奥涅金为挚友,珍视的是一种精神知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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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人粉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