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河之书》经典语录

在天地间吐出一口浊气，喃喃道：“我本是树。”

— 余秋雨 《山河之书》

这里的天蓝得特别深，因此把白云衬托得银亮而富有立体感。蓝天白云下面全是植物，有庄稼，也有自生自灭的花草。与大西北相比，这里一点也不荒瘠；但与江南相比，这里又缺少了那些温馨而精致的曲曲弯弯，透着点儿苍凉和浩茫。

— 余秋雨 《山河之书》

人生真是艰难，不上高峰发现不了它，上了高峰又不能与它亲近。看来，注定要不断地上坡下坡、上坡下坡。

— 余秋雨 《山河之书》

“听着，文化人做的事情是，热爱全人类和自己的民族，并且因为自己，使他们更美丽。”

— 余秋雨 《山河之书》

这儿应该有几声胡笳和羌笛的，如壮汉啸吟，与自然浑和，却夺人心魄。可惜它们后来都不再活泼，成了士兵们心头的哀音。既然一个民族都不忍听闻，它们也就消失在朔风之中。

— 余秋雨 《山河之书》

我有时不禁感叹，做了那么长时间的后院，苏州在中国文化史上的地位是不公平的。京城史官的眼光很少在苏州停驻，从古代到近代，吴侬软语与玩物丧志同义。 理由是明白的：苏州缺少帝京王气。 这里没有森然殿阙，只有园林。这里摆不开战场，徒造了几座城门。这里的曲巷通不过堂皇的官轿，这里的民风不崇拜肃杀的禁令。 这里的流水太清，这里的桃花太艳，这里的弹唱有点聊人，这里的小食太甜，这里的女人太俏，这里的茶馆太多，这里的书肆太密，这里的书法过于流丽，这里的绘画不够苍凉遒劲，这里的诗歌缺少易水壮士低哑的嗓音。 于是，苏州面对着种种冷眼，默默地端坐着，迎来送往，安分度日；却也不愿重整衣冠，去领受那份帝王气。反正已经老了，去吃那种追随之苦做甚？

— 余秋雨 《山河之书》

我们再渺小，也算拥有了生命。生命，有它的本性

— 余秋雨 《山河之书》

捷克前总统哈维尔说，只有得过重病的人才知道什么是健康，同样，只有见到过真正健康人的人才知道什么是疾病。

— 余秋雨 《山河之书》

历史是山河铸造的，连山河都可以随脚而过，那历史就更不在话下。

— 余秋雨 《山河之书》

中华文明有一个好处，就是永远保持生生不息的循环记忆。在中国人的心中，哪一条古代的大路都不会成为彻底的荒路，哪一种古代的灿烂都不会熄灭得无影无踪。正是时间和空间的大幅度回馈、反刍和互济，使这个文明成为人类所有古文明中未曾中断和湮灭的唯一者。

— 余秋雨 《山河之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