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物,如何唱出了史诗?
一首咏物诗,却有着史诗的格局。秘诀在于,余光中让静止的玉瓜“吮吸”了整个大陆的历史与文化。于是,我们看到的不再是一件工艺品,而是一个收缩的宇宙,一片凝固的时间海。在它温润的光泽里,映照出民族的来路与归途。
小一努它不朽,所以我们存在
“成果而甘”的,何止是那只瓜。当诗人完成这首颂歌,他自身的漂泊与寻觅,也仿佛被“引渡”了。白玉苦瓜的不朽,安慰了所有易朽的生命:只要文明的信物还在被凝视、被歌咏,那些散落的灵魂,就永远有家可归。
南執把乡愁,雕成了玉
再沉重的乡愁,在余光中手里,也能被雕琢得晶莹剔透。白玉苦瓜,就是他用文字琢出的最完美的一件。苦是记忆的底色,玉是诗意的升华。他让漂泊的痛楚,沉淀为一件可以静静凝视的艺术品,从此,乡愁有了形状,有了温度,也有了永恒的可能。
BaanMonica0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