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龙吟·放船千里凌波去文案

古诗

南宋词人朱敦儒的一首血泪悲歌,写尽国破家亡之痛与文人风骨之傲。

《水龙吟·放船千里凌波去》是宋代词人朱敦儒于北宋覆灭、南渡避乱时期创作的一首悲愤词作。词人开篇以“放船千里”的壮阔逃亡起笔,实则暗含仓皇与无奈。全词以“凌波”江行为线索,上片描绘了途经故国旧地“夷犹”不忍离去的沉痛,与“妖氛未扫”的残酷现实;下片则直抒胸臆,以“奇谋报国”、“长剑倚天”的豪情与“插花还起舞”的狂态,反衬出报国无门、年华空老的巨大悲愤。最终以“新亭对泣”的典故和“回首妖氛未扫”的哀叹收束,将个人命运与国家危亡紧密捆绑,情感跌宕,字字泣血,被誉为南渡词中的沉郁悲壮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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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一曲流亡者的心灵独白

    这不是游记,是血泪斑斑的流亡日记。每一个字都浸在江水里,那江水,一半是泪,一半是血。读它,你能听到一个王朝崩塌时,文人脊梁断裂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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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沙鸥”与“人”的错位

    “沙鸥”是这首词中一个安静的悲剧注脚。词人想找人倾诉,最终却只看到沙鸥。山水自然(沙鸥、烟水)依旧恬然,而人世却已天翻地覆。这种物是人非的错位感,加剧了词人的孤独与荒诞感。沙鸥不懂亡国之恨,它的自在反而成了对人世痛苦的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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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妖氛未扫”:一个词写尽时代的窒息感

    “妖氛未扫”是这首词的词眼,也是那个时代压在所有人心头的一座大山。它不是普通的战乱,而是文明世界对野蛮入侵的惊惧与憎恶。一个“妖”字,赋予了这场灾难非人、邪恶的属性,而“未扫”则流露出持续的、令人绝望的胶着状态。词人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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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地理空间的叙事:从“放船”到“回首”

    整首词以空间移动构建了情感线索。起于“放船千里”的主动逃离,经过“夷犹东顾”的徘徊不舍,再到“回首妖氛”的终极凝望。这条地理轨迹,恰恰是心理轨迹的映射:从被迫离开的惊惶,到路途中的眷恋与痛苦,最终定格在无法释怀的国仇家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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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上片的景与下片的情:结构的张力

    词的上片以写景叙事为主,用“云涌”、“妖氛”等意象烘托出动荡压抑的时代背景,情感较为内敛含蓄。下片则转为直抒胸臆,一连串的“念”、“想”、“问”如火山喷发,将悲愤、狂放、哀叹的情感毫无保留地倾泻而出。这种由缓到急、由含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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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戴祖雄戴祖雄
  • “新亭对泣”的当代回响

    词尾用“新亭对泣”的典故,绝非简单的怀古。东晋南渡士人面对北方沦陷,尚能相聚对泣,抒发“克复神州”的志向。而朱敦儒所处的时代,连这种集体性的悲愤表达都显得奢侈和无力。他的“问人间、英雄何处”,比单纯的哭泣更进一层,是一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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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长剑倚天”与“可怜无用”:理想主义的悲壮陨落

    “腰间长剑,倚天万里”是何等雄奇的抱负,紧接着一句“可怜无用”又是何等残酷的跌落。这短短两句,勾勒出了一代主战派志士的悲剧命运。他们怀揣利器,胸有奇谋,却被困于朝廷的苟安政策、复杂的内部斗争和残酷的现实。这种“有用”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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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黑瓶🌻小黑瓶🌻
  • 朱敦儒的“士人”身份在这首词中的体现

    这首词是朱敦儒士大夫身份的集中体现。即便流落江湖,他关心的仍是“奇谋报国”、“扫除妖氛”的天下事。他的痛苦,不是个人的生计之忧,而是“勋业”未建的抱负之痛,是文明倾覆的文化之痛。无论是“长剑倚天”的象征,还是“新亭对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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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夫孔小夫孔
  • 千里凌波,何处是归舟?—— 一曲南宋文人的漂泊与坚守

    读朱敦儒的这首《水龙吟》,扑面而来的不是江南的烟雨,而是一股裹挟着血与火的江风。开篇“放船千里凌波去”,看似潇洒远引,实则是国破之后无可奈何的逃亡。这“放”字里,有多少被迫与决绝?船行千里,脚下是凌波的江水,心中却是被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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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狂歌当哭,最为心痛

    最痛的不是哭不出来,而是必须用狂笑和舞蹈来掩饰那即将决堤的痛哭。朱敦儒的“狂”,是那个时代所有清醒者共同的保护色,也是他们最深的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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